那栋房子安静得像一座与世隔绝的玻璃宫。第一晚,他给她定下三条规矩:几点睡,几点起,以及——不许问为什么。她照做了,眉眼乖顺,心里却在数着门窗的数量,盘算着哪一天能走出去。沈砚之什么都看得见。他不点破,只是在第三天清晨,把她的鞋收了起来,换成一双更软、更轻、走不出这条走廊的缎面拖鞋。「别急。」他俯身,声音贴着她的耳廓,「驯养一头野兽,最忌讳的就是心急。」